我向來喜歡用豪邁來形容自己,即使那種豪邁性格跟身為女性的我,有點格格不入,嚴格一點來說,就該怪我媽把我生錯性別了,所以我才擁有這麼樣女兒身男兒心。

 

仔細想想身為女性該有的我都有,就是那該死的男兒性格改不過來,能怪誰呢?奇怪的是左右鄰居好像都約好似的,每個人都包身男,雖然近幾年有長進,有幾個小女娃還能讓我逗著玩。

 

不過我卻該死的發現,我那男孩性格已經根深蒂固到某種程度了,像是哄哄不小心走路跌倒而哭的小女孩,按常理來說我應該溫柔的去扶她起來,順便安慰個幾句,叫她乖乖別在哭了,但我下一個反應,卻惹的隔壁鄰居笑著尷尬的,趕緊把她家女兒抱回家去。

 

「別再哭囉!再哭我就揍妳……」還記得我當時是怎麼掄著拳頭,假裝恐嚇著賴在地上哭著不起的她。

 

會造成我這種要命的性格,連小女孩也不放過?還不都是跟那些傢伙稱兄道弟,才會落的如此下場……自從那次之後,現在連去找小妹妹玩都還是個問題,隔壁鄰居的阿姨,總以她女兒在睡午覺來打發我,但我明明就看到她女兒在屋子角落邊玩著芭比娃娃。

 

所以就是這樣,我連跟僅存的唯一女生玩的機會也沒了……說到底還是得跟那些死傢伙玩在一起。

 

「靠!又沒進。」我懊惱的瞪著沒進球框,反而滾的飛遠的籃球。

 

「要不得!那麼常把髒話帶在嘴上,小心男人都被妳嚇跑。」說話的男孩,邊說這話邊覷了我一眼,調侃的笑著,越笑還越猖狂。

 

「那我問你,你跑了嗎?」我生氣的插起腰,瞪著那壺不開提那壺的他,說過幾百遍了,我只當男人是哥兒們,就像我和他一樣,雖然他這傢伙很欠揍,時而對我好,時而對我不禮貌的,有時令我甚至懷疑,他應該不是人。

 

「還沒。」不過他作勢一副就快要的樣子,令人真想拿球砸爆他那副嘴臉。

 

其實,我挺想看到,他被我用籃球狠狠砸到臉,瞬間爆鼻血的精采畫面,不過身為籃球校隊的他,那種機會好像很少。

 

「鄭文傑,不想跑,那你在哭什麼夭阿!」我不悅的抿抿嘴,心想,他最好逃的過我的五指山。

 

「對!我就是在哭夭,都快中午了,妳還不放人回去吃飯,就算要減肥,也不是這樣吧!」他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樣。

 

「少囉唆!我承認我最近,是有胖了一丁點,但……誰說不給你回去吃飯啊!你有腳,自己不會走回去喔!」這傢伙,真不是蓋的蠢,又沒人叫他不要走。

 

「男人婆!你在那麼張牙舞爪,真的會交不到男人喔!」他模仿著老虎張牙舞爪的樣子,還刻意在我面前大不敬,居然對我做起鬼臉來,一副我沒男朋友,很有天理的爛嘴臉。

 

「死痞子,回去吃屎吧你!」

 

惹惱本姑娘,就得承受我言語上的口不擇言,不過這傢伙,似乎早已經習慣我言語上的不留情,他還樂的自在,邊跳邊唱歌的回家吃飯去,真是悲哀,我替他能晉升到高中生的地位感到可悲,依他那幼稚的行為,媲美於幼稚園大班。

 

不!他絕對還有尚未開發幼幼班的潛能。

 

我相信再過不久,他會激發這種潛力,但……在那之前,我會用盡心力阻擋他進化,因為,我絕不容許,他的言語行為,侵犯侵害到本姑娘。

 

即使那死傢伙和我是從小長大的朋友,說好聽一點就是附近鄰居的青梅竹馬,說難聽一點看他那樣褒貶我的樣子,就知道我交友不慎。

 

該死的是誰說過青梅竹馬就會產生美好戀情,依我和他相處的情形,就知道絕對不可能、不可能,想起君宜說過這段曖昧的話,就令我不禁想作嘔……

 

縱然班上的一些花痴女,不知道著了什麼魔似的直說他是個大帥哥,好吧!我不得不承認他是班上的班草,但我想是因為那傢伙該死的是籃球校隊的關係,不然班草哪輪的到他當,他媽把他生的手長腳長真是不枉於是個打籃球的料,嚴格來說就是算他好狗運。

 

我絕對不是在罵他,而他真的是屬狗的,所以我這麼說也沒錯吧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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